这辈子是学不会了。你也别笑,你也不怎么样儿,一进门就是要杀要剐的,要是按照你的意见处死这三千人,你皇兄我昏君的名头可就坐实了,还不得让文人士子骂个千百年来?”李弘指了指李旦,刚说了两句就听见李哲噗嗤笑出了声,接下来便没想到李弘话锋一转,又把他捎带着说了几句。
李哲不服气的撇撇嘴,听着李弘的训斥反驳道:“我是这些年在军务后勤用心过多了,腾不出来精力学这驭下之术,何况在我看来,这件事情本就是世家豪门、五姓七望做的太过分了,如果此时你不施以严惩,怎么能够震慑住他们?总不能因为法不责众这个破烂理由,就不去责罚他们吧。如果你一这样做,他们岂不是更会变本加厉,还以为我们皇家怕了他们不成!”
“你的意思呢?”李弘懒得理会二百五的李哲如此建议,毕竟从小到大,李哲一直是不用脑子思考问题的人。
即便是他心里心知肚明,即便是他能够敏锐的察觉出事件的重要性,即便是他知道自己的办法是最为下等的,但也只会条件反射的,第一时间便把本能的反应说出来。
看破不说破,当初李哲跟在李贤屁股后面屁颠屁颠的混时,就一直是这样,只是到了最后时刻,看着李贤在不归路上越走越远,这才不得不把心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