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旦还是李哲,对于封地的心思,自这一次荒灾大年的打击后,就变得毫不在乎了。
在他们心里,封地的得失远远不及皇兄治下的大唐江山重要,即便是当初封地避过了灾荒,对于他们来说,当时的心境也不会有任何的好受,毕竟,那时的大唐百姓过的太惨了。
“封地该是你们的还是你们的,就算是你们不想要了,我也想让朝廷收回,父皇跟母后倒是要同意呢,当初你俩的奏章在那个时候送了过来,那时我身处大明宫顶着朝廷众臣劝谏下罪己诏的压力,即便是这样,还被父皇跟母后叫到兴庆宫训斥了足足一个时辰,封地以后交由朝廷代管,但每年的该是你们的少不了你们的,户部这两年没钱,过几年给你们都补上。”李弘揉了揉额头,三人一旦说起那年的荒灾,都是一脸的心有余悸。
“那……那现在我能帮你做些什么?总不能真的关几天然后就把他们都放了吧?”李旦让宫女把李弘的茶水再次换了一遍,如今已经是深夜,李弘的茶水也是越来越浓。
李弘看着茶杯被李旦拿下去也没有反对,而是在桌面上的奏章中挑来挑去,最后拿到两份奏章递给了两人一人一份:“过几日等父皇这次的眩晕症好了后,你们便前往各自的封地吧,这里面是当初让你从国子监、弘文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