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着头颤抖着语音,一双手也不自觉地放了下去,踞坐在琴台后面惊慌地说道。
李弘回头看了一眼花孟,花孟便再次起身拉开舱门走了出去,而后又转过头对那女子说道:“你是因为猜到了我们的身份而惊慌,还是因为其他事情?”
烟花之地的女子,小到三教九流,大到达官贵人,甚至包括王公贵族她们都有机会接触,所以也就练就了一双毒眼,看人则是极准。
刚才李弘等人的短短一番话,已经让这女子从字里行间意识到了,今日她侍奉的几人怕就是朝廷对抗前些日子,闹的洛阳满城风雨、百姓奔走相告、偷偷议论的那冒死直谏事情的大官。
而且她虽然不关心朝堂之事儿,但前几日的事情闹的太大了,来来往往的客人当中,十拨人最起码有九拨人都会讨论这件事情,无非是高谈阔论的说着自己对此事儿的看法,什么这一次陛下怕是要失掉颜面,向五姓七望低头了。
或者是说五姓七望公开与陛下对抗,冒死直谏陛下改弦更张,怕是会惹的陛下龙颜大怒,从而下决心彻底整治五姓七望为首的豪门勋贵,从今往后,以五姓七望为首的豪门勋贵,怕是其威望跟影响力就要大打折扣,被陛下彻底的打压了。
而在今日,洛阳城的大街小巷更是出现了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