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,被一层层绵绵不断的白雪,掩盖住了真实的面孔,彻底与洛阳城所有的一切融在了一起。
贞观殿的偏殿里,则是一片春意盎然般的暖意,与外面寒冷的景象形成了两个世界。
单臂的李贤走到偏殿的门口,便看见花孟已经站在门口等候着自己,单手收起手里的伞,脚在门口的垫子上蹭了半天,而后才露出微笑看着花孟问道:“皇兄可在里面?”
“陛下正在书房等着您呢。”花孟行礼后,微笑着回答道。
“多年不见,你也老了,白头发都有了。”李贤看着两鬓已经斑白的花孟,温和的笑了笑说道。
“是啊,奴婢已经侍奉陛下三十年了,也该老了。您里面请。”花孟躬身再次行礼道。
如今李贤还没有恢复亲王的身份,虽然此次回洛阳,房慕青与孩子都一同跟了过来,到了洛阳以后,享受的也是亲王的待遇,但现在陛下并没有下旨恢复李贤的身份,所以花孟在与李贤谈话时,一直避免着称呼这个尴尬的问题。
“多谢了。”李贤也再次冲花孟道谢。
这些年被流放到安西,不论是岁月还是艰苦的条件,早就已经把当年那意气风发、敢于跟当今陛下争夺太子之位的沛王,磨砺的失去了棱角。
当初在长安的那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