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是我把白纯叫过来逼问的,有什么不满的,就冲我来。”李弘背后的紫宸殿里,响起了武媚不怒自威的语气。
李哲跟李旦听到母后这样的语气,就像是两个王八碰到了天敌一样,不由自主、条件发射的缩了缩脖子,刚才光顾着商议了,完全忘记了母后就在身后的紫宸殿里。
“没有不满意。”李弘从紫宸殿的门槛上起身,拿着白纯手里的湿帕自己胡乱抹了下脸,而后走进殿里,看着悠然自在的武媚说道:“儿臣只是认为不能当守财奴,白纯一年下来赚那么多钱,舍不得花可就都生锈了。再说了,钱存着又不能生钱下崽儿……”
“那你那火车能生钱,还是你那电厂能生钱?火车就不说了,都多少年了,怕是都生锈了吧,还有你这三年折腾的什么电厂,那能挣钱吗?你倒是给本宫挣哪怕一文钱回来也行。”武媚抬起眼皮不屑看了一眼强词夺理的皇帝,而后继续随意的翻阅着桌上的奏章。
“您别着急,早晚有一天您会……你说什么?”李弘旁边的李旦拉了拉他的衣袖,弄的李弘有些不明白他想要说什么。
“皇兄,母后说的极是,咱们怎么把这茬给忘了。皇兄,下令吧,把那火车拆了,立刻拆了……”
“你脑子被烟熏出毛病来了吧?拆了?这可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