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裴庆太阴险了,每次给儿臣的印象都是为人正直、刚正不阿的那种,谁能想到,背后里竟然会如此做,儿臣还是太嫩了,估计这个锅得背着了。”小家伙不知道何时,也开始背着个手,老气横秋的又是摇头又是叹气。
如此的行为,自然是又引来了李弘赏了他脑后一巴掌,看着那一脸愁容的小大人,笑骂道:“少年就该有少年的活泼好动,没事儿你摇头叹息、双手后背装什么老成持重呢?”
“看国子监的先生都是如此啊,皇室子弟受学时,有捣乱不用心的,先生没办法加重责罚,无奈之下便是这个样子。对了,听说您受学时,上官母妃的父亲,上官大人曾经被您气的……”
“关你屁事儿,那个时候朕有你皇奶奶罩着,自然是可以横行无忌,你母后性子淡然,又从来不偏心你们兄弟任何一个。所以啊,你就别指望在相同的年龄达到相同的高度了。”看着原本还挺的笔直的背,因为自己的话语一下子塌了下去的李晔,李弘不得已又安慰道:“不过你现在已经不错了,父皇已经很满意了。”
“十岁任户部尚书,十四岁出征安西!想想就觉得不可思议,唉……”李晔再次叹口气,跟李弘说了一番话,虽然心情不再压抑了,但心里头被裴庆扔下的大石,依然还是牢牢的压在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