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儿你一个正四品上的刺史也敢随便参合,竟然还敢联合老臣,想要向朕劝谏?怎么,想学当初在洛阳那些豪门勋贵不成?私自接触朕的皇长子,朕念在你跟皇后乃是亲戚的份儿上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但你裴庆好像不懂什么叫适可而止,竟然还敢变本加厉,一边拉着李晔的名声狐假虎威,一边暗地里利用自己半个皇亲的身份,拉党结派,裴庆,这是谁给你的胆子,难道你以为,就凭你那点儿才华,以后就有能力辅佐朕的皇长子吗?还是说,你认为朕就必然会封皇长子为太子?”李弘起身,走到跪趴在地上的裴庆跟前。
看了一眼裴庆身后的两个畿县县令,便把林中语跟赵牧吓得同样趴在地上,嘴里不停的请罪。
房间里除了李弘外,没有一个人敢出声,裴婉莹与李令月坐在一处,只能是干看着李弘训斥裴庆,而陈敬之还稍微好一些,毕竟自己这一次过来,本来就是想要训斥裴庆一顿,想要警告裴庆,皇家的事情,陛下的家事儿,你裴庆没有资格掺合的太深了,也没有那份能耐劝谏陛下立储君,更希望裴庆不要因为自己的一己之私,而害了皇长子在陛下跟前的声誉。
“陛下,臣……臣知罪,请陛下恕罪。”裴庆趴在地毯上,哆嗦了半天,本来脑子里还有一点儿大义凛然的理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