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员也没少出力,自然,一些想要沾着裴庆所谓皇亲国戚光的官员,也没少给他送银子,不然这生韵楼不可能建造的如此豪华。
但如果把裴庆这个案子,全权交给大理寺或者刑部来查,到时候裴婉莹的脸面怎么办?不管裴婉莹如何想,自己多少也得顾及一些不是?何况还有一直跟随自己的裴行俭,这些年可是没少吃苦。
土蕃最困难的时候,裴行俭在土蕃,大唐水师初建的时候,裴行俭也在掌管大唐水师,镇压真腊国的时候,也是裴行俭跟陈敬之,这些年,裴行俭没少给自己,给大唐立下汗马功劳。
权衡了一会儿利弊的后,李弘再次望向寂静的房间内,跪趴在地上的裴庆等人,淡淡地说道:“裴庆不管怎么说,也是皇家的亲戚,但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,可又不能让天下人指着朕的后脊梁骂朕大义灭亲,不顾亲情。这样吧,此事儿就由皇后来主理吧,皇长子李晔辅助你母后一同处理,刑部也会从中帮助你们,查清楚这酒楼的银子从哪里来,裴庆的身后还有什么……”
“陛下……”裴婉莹美丽的脸上闪过一抹忧色,李弘都如此说了,她哪能不知道,这是陛下顾及自己跟父亲裴行俭的颜面,所以才违制如此说。
“皇后不用说了,裴庆是我大唐的官员没错,但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