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他时,如何说辞都想了很久。
所以当此刻李弘问他时,他也选择了最为坦诚的回答,而不是把一些心里的想法隐藏起来。
“你指的是什么?”李弘并没有回答他的话,而是继续问道。
李贤看了一眼李弘,而后笑了笑,来回摸着茶杯的边沿儿说道:“李承封地在疾陵,看似一穷二白,穷山恶水,但肥美的草场一直是我大唐所要极力保护的,大食固然有草场,但是也必然觊觎我大唐的养马场,要不然他们当初选择东进,招惹我大唐是为了什么?自然是因为巨大的利益罢了。所以近忧便是担心李承能不能镇住大食的狼子野心,而远虑就是……多年以后人会变,李承身兼大唐与大食两家皇室的血脉,会不会最终却倾向于大食?当然,如果只是对大食有野心最好,就怕到时候萨利赫……”
“你是怕李承成年以后,到最后被大食利用,而我如今却是为大食徒做嫁衣的始作俑者?”李弘赞同的点点头,而后继续问道。
“不错,我担心的就是这个。相比较于李男,我更担心的就是李承了,李男的事情好说,不论是我大唐的武力水师,还是大唐的文化,都是倭国一直以来遵奉的,所以李男如果赐封东海王,对于我大唐只有好处,而且更容易兼容、合并为我大唐的海外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