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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某人却不知道,自己这一次却是实实在在的把自己给玩儿了。
此刻还做着让女扮男装的颜令宾来叫价,不会被人认出,而后好戏耍白纯的美梦。
当然,这一切自己玩自己儿的糗事儿,也要怪他那皇长子,从白纯进来后,因为萧至忠的关系,并没有把他父皇也在牙行的事情告诉白纯。
于是当颜令宾开始按照李弘的意思打算全买下来时,萧至忠也从那一个站在牙婆旁边,一身素衣,约莫二十五六岁,脸色发白的女子身上,感受到了一丝丝熟悉的感觉。
郑如意眼神呆滞,脸上的神情带着一丝绝望与凄惨,荥阳郑氏的瓦解冰消,带给她的便是无尽的黑暗,原本还寄望那个人能够搭救自己,可半年的时间来,那个人渺无音信,自己也终于像奴婢一样,穿着单薄的衣衫,站在牙行大厅任人打量,让人估价。
萧至忠神色复杂,他的妻子已经去世,而在三年前,一次前往郑氏做客时,认识了这位因丧夫而回到郑氏的郑如意。
两人之间发乎于情、止乎于礼,不过是短短的认识半年的时间,便让年近五十的萧至忠,这几年来一直无法忘记那郑如意的样子。
当初郑如意请他参加洛阳冒死直谏之事儿被他婉拒后,两人虽然见面次数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