愧是国子监祭酒,以及监督《坊间天下》的负责人,对于李弘所想要解决的问题,比起其他人,了解的要快、要透彻了很多。
就像是一个秘书一样,往往能够在只言片语中,了解到老板、领导的意图到底是什么。
“不错,就是这个意思,有了户籍,只要死一个人,不管是男女老少,还是老弱病残,不论是不是正常死亡的,都必须上报衙门注销户籍,而非正常死亡的,自然是需要主家给出解释,是被他人谋杀,还是如何,便是人命案件。”李弘点点头,看着眉头紧皱的几位说道。
便殿里面突然变得沉默了起来,不论是李哲还是李旦,哪怕是李贤,也开始在思索着,只是这一步对于自身到底是利还是弊。
毕竟,如果一旦奴婢有了户籍,死亡之后前往衙门注销户籍是理所应当的,但如果是非正常死亡,那么就该承担责任了,如果是死在外人手里,那还好说,报知衙门立为命案,如果不是外人,而是自己人,那么就不好说了,弄不好一个身份地位超然的人,就有可能因为一个不再是奴婢的奴婢之死,因此而被牵连,甚至是获罪。
“我觉得倒还是不错,如果不是心怀不轨,或者有私心之人,只是用来做丫鬟等等的下人来服侍府里的人,这对于那些奴婢来说,倒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