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证据其实也是可有可无,到底重不重要,还需要比对牙行的账簿是不是有作假,所以你下去吧,跟京兆府一同查看一下,此事儿一会儿我会知会杨再思,一并交给你处置。”
“是,父皇。”李晔恭恭敬敬的行礼,眼神却是不敢看白纯跟缓缓站起来的颜令宾。
“过来,上母妃这里来。”颜令宾皮笑肉不笑地说道,语气之中的威胁恐吓意味,就连李弘都能感觉的到:“跟母妃说说,我跟你父皇来到牙行的时候,你知道还是不知道?”
“我忘了,因为萧至忠在,所以一时找不到机会跟白姨娘说啊。”李晔看着他爹面前的文书,很想立刻拿到手,可看着他颜母妃按着那文书的手,李晔觉得自己的耳朵,已经在隐隐作痛,滚烫滚烫的了。
“忘了?三千五百两银子就这么不明不白的给了牙行,你轻飘飘的两个字忘了就完了?姨娘我为你臭小子忙前忙后,你以为你颜母妃有这三千多两银子?最后还不是我出钱?不告诉我你父皇在此,害得我跟你颜母妃如同怨妇一样在牙行竞价!如果在宫里传开了,你想过没有,你母后跟你其他母妃,会如何笑话我们吗?”白纯同样是冷冷的一笑,而后看着手拿文书的颜令宾,走到了李晔的另外一侧。
“父皇……”李晔看着自己被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