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前些日子,恒彦范跟自己说的,许彦伯惧内一事儿了。
“哪个臣子在朕的面前能有家事儿?就在这儿说,就现在说,你们想不想听?”李弘望着李旦几个点头入啄米的王爷问道。
恒彦范则是一脸了然于胸的样子,不用猜他都知道许彦伯要说什么,今日本来他就是被赶鸭子上架,没跟县主李楚媛商议,便私自同意了奴制,并献上自己家里奴婢的名册。
既然在陛下跟前立了军令状,他许彦伯回去之后就得执行,但县主李楚媛可不是好惹的,那可是为数不多的,能够任意时间进出皇宫的皇亲国戚,何况还有着老纪王在身后撑腰,就是借许彦伯十个胆子,他也不敢跟李楚媛对着干。
所以此时有苦难言、尴尬不已的许彦伯,不用猜想就知道,这货指定是希望陛下出头,替他解决家庭矛盾,跟李楚媛向他发难的。
“这事儿我管不了,这还真是你们的家事儿,自己看着办吧。”李弘一推六二五,极其不负责任地说道。
而了解真相后的李旦跟李哲,甚至包括李贤,都已经开始笑的前俯后仰,喘着粗气的开始拿许彦伯来打趣了。
被众人知晓自己的窘境后,许彦伯的脸色更加尴尬了,通红之中带着局促,眼前的人没有一个自己能够惹得起的,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