朗说:“去世九年,我跟继父相处八年。”
陆子遥一皱眉:“他从前打过你吗?”
谢朗心里一咯噔,别过头,没说话。
陆子遥忽然想捏一捏小猫咪地肉垫,让他别害怕。
两人沉默了片刻,陆子遥说:“我懂你的意思了,你想让你继父自己破费,但这次他伤势比较严重,费用恐怕不小,如果都让他出,你自己的生活质量也会因此下降。”
“我没用过他的钱。”谢朗反驳:“一直是爷爷那边给我生活费,还被他贪走一大半。”
陆子遥有些犹豫:“如果搞得太难看,他以后再为难你怎么办?”
“反正再过一年就能上大学离开家了。”谢朗固执地低声回答。
“你想离开家?那为什么不住校?学院高中部有提供免费宿舍。”
谢朗耸耸肩:“我看过高中宿舍申请条件,要外地学生,或者家住在四环外才能申请。”
“这好办。”陆子遥挑眉道:“随便找个特殊情况报上去,我让管家帮你办。”
谢朗从小到大从来没享受过特权待遇,别说不符合要求找借口申请了,他连条件超过要求两倍,都可能被别的特权阶层挤下来,所以这种事,听着就很玄幻。
他确实不想再待在那个家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