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崽闻言低下头,神色更加忧伤了。
“怎么了?”猫咪问。
殿下小声回答:“我担心母后。”
小猫咪疑惑道:“他们如果意图谋反,没必要伤害你母后呀。”
殿下忧伤地耷拉着脑袋:“既然事发了,父皇在警觉的情况下,应该很容易脱险,可他至今毫无音讯,最大的可能性,是母后被人挟持了。也不知母后现在怎样,她平时这个时间要做spa的。”
谢朗:“……”
刚升起的一丝怜悯忽然消散了。
spa什么的,一晚上不做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!
一阵风吹过,龙崽肚肚又叫了一声,好饿。
画面简直不能更凄凉。
这很可能是奥加九百年来最可怜的一头翼龙了。
“你冷吗?”谢朗问。
殿下摇摇头。
谢朗觉得龙崽在逞强,其实不是,翼龙本就不畏寒。
殿下说饿是真的,说不冷也是真的,是头耿直的龙崽。
有种冷,叫“猫猫觉得你会冷”,谢朗打算把自己的外套给龙崽盖上,但又怕自己会冷。
思索片刻,谢朗起身绕过围墙,躲到角落里,化回薮猫形态,从衣服中钻出小脑袋,叼起自己的外套,拖到龙崽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