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又室友,可以放肆地发泄所有情绪。
翻出手机,把龙崽从前发的信息一条一条看一遍,再去看从前拍的照片。
他跟陆子遥没有合照,只有在伊撒罗避难的时候,去当地一些古堡游玩时,他让陆子遥把游客区摊贩的特色盆栽捧在手里,方便他拍照。
当时的谢朗,没想过会有永别的一天,所以很认真的在拍盆栽,没在意龙崽,多数照片里只有龙崽的下巴到胸口部分。
只有两张拍到脸,其中一张里的陆子遥低头垂眸,不耐烦地盯着手里丑唧唧的盆栽。
另一张的龙崽却在笑,抬眼对着镜头后的猫咪笑,笑得很灿烂。
龙崽每次对他笑的时候,都温暖的仿佛要把尾巴甩断。
“谁要你管。”猫咪窝在床头狠狠地嘟囔:“没有你的时候我过得好好的,我才不需要别人照顾。”
不是说好时间能冲淡一切感情吗?
为什么被锁了一学期的思念,涌出来,比分别那时只增不减。
谢朗打电话给兔兔阳求助,兔兔阳告诉他,忘记一段感情的最佳方式,是立即开始另一段感情。
谢朗信了。
再不想办法淡忘龙崽,他真的快要窒息了,但是周围并没有明确出柜的gay,他决定周末独自去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