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互相吹捧,便听管事来报,沈公子有事耽误,请众人先移步前厅,稍等片刻。
今日来的客人们都是有求于沈公子的,或求荣华富贵,或求进阶之路,还有人听说沈公子掌握了这次拍卖会的第一手资料,特地前来探口风的。即便被“晾”着,也不敢不从,都说说笑笑着一起往大厅去了。
江笠故意落在后边,待众人走了,他才上去细细看了那幅寒霜林木图。
别蜂起也捻着画作边角看了看:“真的是官鸿的作品?”
江笠讶异道:“你还知道官鸿?”
别蜂起虚了江笠一眼:“别这样,我也是有点出身的!不过,我看你这表情就知道,肯定不是官鸿的!”
江笠不置可否地笑了笑,慢悠悠地往前厅踱去。
别蜂起背着手,跟江笠并肩同行。
“我看运笔着墨,跟官鸿的很像啊”
“的确,运笔着墨没问题,只是纸张出了问题。那画纸面泛白光,纹路鳞状交叉,虽然故意做旧,但依旧可以看出,是南朝齐楚间盛行的蛹片宣纸。试问北朝人作画,如何能用一百年后才出现的宣纸呢?”
“原来是这样那你为什么不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