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情地转过身,背对了别蜂起,也背对了所有人。
他深深地一闭眼:“兄长自然永远是兄长。”
“永远是兄长?”别蜂起怔怔地点了头,嘴角笑出一抹悲惨。连道三声好后,他踉踉跄跄地起了身,转身往门外走去。
走到门槛,他突然身形一顿:“什么时候走?”
“马上就走。”
仿佛力不能支似的,他扶着门框惨笑了一声。不再多说,他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,头也不回。
江笠仰头望着头上横匾,清风明月。
长久地注视着这笔走龙蛇的行书,他的心却不知落在何处。
沈少昊在旁边把这场大戏全程看完,看得颇为满意。
轻舟弟弟不亏是轻舟弟弟,做什么事都是干脆利落,心硬如铁,叫人喜欢啊。
沈少昊道:“贤弟如此明智,为兄就放心了。你收拾一下,为兄的马车就等在楼下。”
江笠淡淡应声: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