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怡颜把杏眼一瞪,不满道:“什么,怎么穷得都要卖书了?你小子就不能好好跟我借钱吗?”
江笠失笑道:“家兄已在小姐府上叨扰了不少时日,这份恩情,轻舟没齿难忘。”
朱怡颜见劝说不过,只能放弃。
将朱怡颜送走后,沈少昊过了一会儿便推门进来了。
“贤弟对令兄真是爱护有加啊,如此兄弟情谊,实在叫为兄羡慕不已。”沈少昊笑盈盈道,心底忍不住地冒酸气。他倒是毫不掩饰他派人监视江笠与朱怡颜的行径。
沈少昊素来独占欲强,江笠与朱怡颜在屋里说了什么,是否有身体接触,是否有信物往来,这些都是他必须知道的。他已经越来越不能容忍江笠违背他的意志,或者行事超出他的控制了。
江笠慢悠悠地斟了两杯热茶:“沈兄若羡慕,你我亦可结为义兄弟。”
沈少昊哈哈笑起来,挨着江笠落了座。
“贤弟明知为兄心思,却还这般说话,岂不是欺负为兄?”沈少昊的目光意味十足,显然他调侃的不仅是江笠这句话,还有这些日子江笠对他忽冷忽热的态度。
江笠当然听出他话中之意,却只是漫不经心地笑了一下:“沈兄何等人物,愚弟岂敢欺负。”
“哈哈哈!”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