劳累,兴致便也不大。不过既然别蜂起主动送上门,他倒也可以。只是看到别蜂起如此热切,他忍不住就想逗逗他,看他着急。
张弛有度,方是长远之道。
别蜂起温柔地说道:“别怕,我不欺负你。”他以为江笠拒绝是因为生涩害怕,故而温柔缱绻地安慰了江笠几句。
江笠面无表情地只是听着,心里则是憋着坏想欺负单纯的二公子。
别蜂起的思想其实是很传统的,过去他洁身自好,一腔热情全部奉献给玄功,对床笫之事知之甚少,尤其是男子与男子之间的关系。不过这一点也不妨碍他的激动。现在对着江笠,雄性的本能告诉他,大局已定,是时候对江笠做点什么了。
江笠不赞同地摇摇头:“你明日还要去寻药,太过劳累,不好。”
别蜂起笑道:“没事,这种事有什么累的。”人生四大喜事之最即将来临,别说累了,他光想想就生龙活虎,百病全消,再精神没有了。
江笠狐疑地上下打量了他,迟疑道:“你确定?”
别蜂起开始脱衣服,用实际行动表明决心。
江笠看他这样热情,倒是被稍微勾起一点兴致了。
他翻身坐起,同时将别蜂起推倒到一边,俯身压在别蜂起上方。
眼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