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着费洛西斯不被挤到的保镖压低声音道:“定位仪还在身上,我们这么久没动,队长他们肯定会有所行动……”
“可是……”少年咬了咬唇,抬头愤怒看向不远处来回晃荡的匪徒,在被发现之前赶紧垂头,双拳紧握,身体因愤怒发颤,从小被保护的很好得费洛西斯头一次要求独立就遇到了这事。
而莫书晚会认识他,还是两年前来法国当交换生时有过一面之缘,只是没想到再见却是在这种情况下。
慢吞吞往费洛西斯那里挪了挪,身后的中年男人显然已经成了惊弓之鸟,被莫书晚不小心碰了下后,惊得直接一屁|股坐在了他身后费洛西斯保镖的脚面,莫书晚忙做了个噤声地动作,从人缝间挤到费洛西斯面前。
莫书晚刚挤过去,保镖警惕地目光已经投了过来,可现在时间紧迫,没有办法跟对方解释太多,只好开门见山,“我有个办法可以拖延一段时间,但需要你的配合。”
她失血过多,此时不但声音沙哑还虚软无力,莫书晚自己以为自己的声音很大,实际上只比蚊子嗡嗡的声音大了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一点。
费洛西斯没能听清莫书晚说了什么,但作为一个绅士,看到一个女士浑身是血,他眼中不自觉流露出沉痛,忙在口袋里摸索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