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发颤,温左又是一阵心疼,连忙把水接过来,也不喝,拿出手机埋头打字。
——不要怕,他们伤害不了你。
莫书晚摇头,把两只手交叠地握在一起,盯着一根被踩偏的杂草,轻声说:“我不怕。”
可温左看着莫书晚还在抖的两只手,根本就不信她不怕,但是也非常善解人意的什么都没事,只是伸手把两只在抖的手握住。
温左眼中的担忧太明显,莫书晚愣了下,连挣扎的动作都忘了,最后还是温左先跟烫手似得把手松开了,不知怎么的,那种紧张感忽然就消失了,莫书晚又重新把注意力落回了那棵杂草上:“我知道这些事以后我可能还会经历很多,我怕的是在我还没准备好的时候忽然杀了人。”
烈日当空,越休息越不想起来,莫书晚说完那句话后就直接跟温左说暂时不想交流这个话题,原本满肚子安慰担忧的话温左只好咽回肚子里。
盯着温左喝了至少一半的水,莫书晚让他把背包摘下来,从包里拿出了两个已经被挤扁的面包,料定温左会推三阻四不肯接,给之前,还特意跟温左讲清了利弊,勉强把他脑子里某些固执的念头暂时掰过来了。
挤在人群中的秦磊满眼怨念地瞪着莫书晚和温左,不甘心的说:“难道你们就甘心这么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