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没有了血肉得脑袋正对着对面没能过河的乘客,不幸看到这一幕的乘客,发出一声惨叫,身体软倒在地,竟是直接被吓晕了。
“你们是傻子吗,这么好的机会不知道把握!”
乘客们哆哆嗦嗦不敢说话,这个世界的恐怖他们此时终于彻底看清了,如果说刚才还敢对白树他们提要求,现在却是不敢了,能在这种环境下活下来的人,肯定很强很强。
河对岸,扶着莫书晚的温左趁她虚脱,赶紧弯腰将人扛到肩上,感觉到挣扎,温左轻轻在莫书晚腿上拍了下,表达了自己绝不放下的决心后,就将大半注意力落在了地面。
刚才那人说的地面会有丧尸虾和丧尸螃蟹的事情他还没忘记,因为基本看不见,温左就一直在用掰下来的树枝扫荡着四周,确保不会被丧尸虾或丧尸螃蟹靠近。
其他乘客注意到温左的动作,立刻有样学样的用树枝扫荡着身体四周。
莫书晚趴在包上,实在没力气了,刚才手电筒的光晃过去时,她也看到了河里的景象,竟是比早上在巴士旁看到的那一幕都还要恐怖万分,稍一回想,呕吐的欲|望就直往上窜,连忙捂着嘴,奄奄一息地趴在背包上。
“再不过来我们就走了。”
“别别别,别走,我们现在就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