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左回了棚子里,从来没进过低级住宅区棚子的罗敬东紧随其后,他拿着火把照了照四周,嫌弃地皱起眉:“我觉得你应该再考虑一下,在这里住着实在对你的身体没好处,如果你愿意,现在就可以跟我离开。”
“不,我们就住在这,我不想搞特权。”
罗敬东又劝了一会儿,见劝不过,只好念念不舍地走了,走之前视线起码在莫书晚腹部停留了半分钟之久,如果不是温左挡住了他的视线,莫书晚真有种对方想看到天长地久的错觉。
确认罗敬东的确走了,温左钻进棚子坐在莫书晚身边,没有去碰触她,只是静静陪着,他相信她自己会说服自己。
默默无言的待了十多分钟,一直没动过的莫书晚弯下腰把脸埋在双膝间,“我们一定要离开这里。”
温左松了口气,拍了拍莫书晚,把刚才兑换来的粗饼递给她。
莫书晚并没有矫情,伸手接过饼认认真真吃了起来,只是饼实在有些硬,她咬一口要在嘴里嚼很久才能吞下去,味道很怪很怪,但唯一值得庆幸的是,并没有肉味。
半个粗饼吃完,棚子外又传来了脚步声,温左钻出棚子,看到了去而复返的罗敬东,以及端着碗目光灼灼望着棚子的祥子和早上分发木牌的壮汉。
罗敬东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