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憋着笑点了点头,两人对视了一眼,又像那天晚上被点了笑穴似得,开始疯狂的笑。
几分钟后,笑意好不容易止住了一点的莫书晚断断续续的说:“我,我们,我们是不是有毛病啊,哈哈哈哈哈哈,谁会聊这种话题啊!哈哈哈哈哈哈。”
的确,他们两人刚刚聊的话题实在是有些清奇,可身上脏的事也的确是没有办法,这两天每天都会经历许多次战斗,身上被蹭了许多鲜血泥土,又迟迟找不到水源,想不脏都难。
十多分钟后,终于没再笑的莫书晚找了根树枝认真戳着指甲里的脏东西,“希望今天能找到水源,就算找不到下场雨也好。”
温左被她传染,也找了根树枝开始戳指甲。
两人垂着头一脸认真,从远处看去,还真看不出他们两在不务正业地戳指甲。
蹦——
莫书晚戳指甲的动作顿住,无奈地伸手拽了拽散下来的长发,低头看了眼壮烈牺牲的头绳,又拿了根出来,叹了口长气,“就剩最后一根了。”
说完把手里的树枝一丢,动作粗鲁的抓着头发去绑,可头发上被溅了不少鲜血和泥土,早就结成一块一块的,上手摸便感觉一阵恶心,折腾了一会儿也没能把头发绑上。
旁边已经停下来的温左看着她恨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