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,盯着两个打了双箭头的字,忽而有种拨开云雾的感觉,这个否不是这句诗中的否!
深吸了口气,她内心想着自己要答的那个答案,试探的说:“臣。”
温左眼中浮现出笑意。
莫书晚也大大的松了口气,装模作样的把这首诗读了一遍,小声嘀咕,“这种办法你也想得到!”
“能用就行。”
既然莫书晚已经领悟了自己想表达的意思,温左就凑过去和她装模作样的围绕着这首诗的字翻来覆去的点评,因为实在是这诗太过风马牛不相及,游戏规则将其排除在外,而莫书晚和温左则抓住这一空档传递着那些无法说出口的消息。
“和你一起做惩罚游戏的是否有两个以上的人?”
“臣。”
不是。
也就是说刚才和书晚一起做惩罚游戏的只有一个人,而那个人是404号房的乘客。
在心里将已经得知的信息疏通了一番,温左又问:“惩罚游戏的内容是什么,是否是到对方的队伍中扮演对方,不被识破才算完成任务?”
而这时,莫书晚皱起眉头,一副苦恼模样的在第一句第一行第一个字上画了一个箭头,并且写道:这句诗是什么意思呢?
其中的那个‘是’字刚刚好对着第一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