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都只有他们三个,而因为有陈晨每隔不久就会给罗浸喂恢复药剂,之前重伤濒死的罗浸终于醒了过来。
陈晨立刻扶起罗浸,低声问:“你怎么样。”
罗浸脸色惨白的笑了笑,“撑得住。”
“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?你为什么要主动冲上去?明明可以躲开那一剑。”
提到这个话题,罗浸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,他沉默了片刻,苦笑道:“我也不想主动迎上去,但那个假的,他那一剑的目标不是我们,是班长,他想杀了班长!”
“艹!”
罗浸侧头看着温左,“你是什么情况?”
温左正在换药,这次他没有继续沉默,声音沙哑的说道:“我的伤是我自己伤的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
“他想伤害我的队长,我刺了他一剑。”
罗浸和陈晨刚开始还没能反应过来,直到看着温左把纱布打上结,才意识到了问题所在,陈晨皱着眉头有些迟疑的说:“你刚才说是你自己伤了自己……你的意思是,你刺了他一剑,但是他受的伤直接转移到了你的身上?”
温左没再说话,他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旁边的罗浸和陈晨也沉默下来,温左的经历让他们有种兔死狐悲的感觉。
好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