喘气艰难的周权生,默默蹲下身,“能给你包扎伤口已经是极限,我没能力救你,如果你现在还有什么底牌,最好尽快使出来。”
周权生看着莫书晚,已经出气多进气少,他难过的奋力吸收着新鲜空气,艰难的低了低头,眼珠子拼命往下,总算看到了自己被包扎起来了的伤口。
“扶……扶我……起……起来……”
莫书晚没有拒绝,伸手将周权生扶了起来,她已经尽量放轻了手上的动作,可就是这样,周权生肚子那块又涌出了不少鲜血。
把周权生扶着靠着墙坐好后,莫书晚就往后退了一步,她也没有避开,就那么盯着周权生。
周权生也不知道是没力气让莫书晚和刘东成避开,还是没想过让他们两人避开,拿了个黑色的瓶子出来,对着嘴一通倒,咽了下去后,又把东西放回了收纳空间。
五分钟后,看着呼吸渐渐变得平稳的周权生,莫书晚眯了眯眼,对刚才那个黑色瓶子里的东西很是好奇。
又过了五分钟,周权生睁开眼睛看着莫书晚和刘东成,“谢了。”
短短十分钟竟然就能够正常说话了。
对那个黑色瓶子里的东西不心动是假的,现在在这里连药包都用不了,也就是说受了伤只能忍着用恢复药剂吊着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