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没接茬,脸色苍白的将周围的情况打量了一番,多少明白了自己现在和莫书晚的处境。
他们现在完全被孤立在这座圆台上,前后左右都没有任何通道是接连着这座圆台,他们想离开在目前看来简直是不可能的事。
莫书晚不想跟周权生交流,周权生也没自讨没趣,找了个没有被自己鲜血沾染的地方坐下,拿出手电筒一寸一寸的打量起了这破地方。
就离了不到半米距离的莫书晚也在打量着这地方,两人花了十来分钟的时间,才总算是勉强弄清楚这地方的具体面貌,除了他们现在待着的圆台,四周还有四座断桥,只是那断桥是在他们脑袋顶上,且中间相隔的距离还非常远,完全断了他们想从断桥离开的念头。
隔得那么远,根本就不可能做到。
除了有可能接连着四个通道的四座断桥,这里就再也没有了其他建筑物,此时此刻他们除了继续待在圆台上,完全没有别的办法。
“艹!把我们送到这破地方是什么意思?”
刚好把手电筒的光打到周权生那边的莫书晚,看到他坐着的地方又被鲜血染红,皱了皱眉,“你少说两句吧,我可没有下一片叶子喂给你。”
两人并没有注意到,在其中一座断桥上,斗篷人拿着纸笔正居高临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