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已经死透了,剩下的树叶并不多,连着给陈晨喂了五片后,莫书晚感觉到一阵肉疼。
她停下手,小声说:“抱歉,温左还受着伤,我不能再给你了。”
“吼……”
莫书晚把剩下的树叶都摘下来准备喂给温左,可温左拼命摇头拒绝,甚至还费力的用脑袋推着莫书晚的手,摆明了让她把这些都给陈晨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书晚,给他,这是他的命。”
听在莫书晚耳朵里就完全是一声声兽吼,她知道温左不会无缘无故这样,可这么好的治伤良药实在不舍得全部给别的人。
坐在赌桌上的秦流忍不住站起身。
在温左再三催促下,莫书晚叹了口气,“好,都给他。”说罢把所有叶子都摘下来塞进了陈晨嘴里,看到陈晨的身体肉眼可见的恢复活力,又感到一阵肉疼。
没有小树的叶子,喂给温左的就只能是恢复药剂,这次温左倒是没拒绝,乖乖的任由她给自己喂了好几瓶。
虽然状态还是不怎么好,身上的伤也并没有被治好,但至少陈晨的身体不再是那种垂垂老矣的状态。
陈晨垂着脑袋,虚弱的说:“谢了。”
看着莫书晚回到座位上的温左收回视线,摇了摇头,“本来就是你的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