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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左最后一颗复声药的效用已经过去,他说不了话,手指又被冻得根本就打不了字,于是一直都安安静静的。
几分钟后,几人一起又启动了一张防御符,抵挡头顶上的黄沙。
莫书晚说:“大家都撑……撑住……千万别……晕……”
先不说晕了会不会直接被冻得醒不过来,如果晕了然后防御符的效用又消耗完,他们很有可能会被脑袋顶上的黄沙淹没,最后惨兮兮的窒息而死。
为了防止有谁不小心晕了,每个一两分钟从莫书晚开始都会报个数,而温左则是用手指碰碰莫书晚的胳膊,算是报数。
希望努力了半个小时都没能再次喷出一团火焰,它沮丧的窝在莫书晚怀里,安静了一分多钟后,又叽叽叫着尝试要喷出火。
渐渐的,莫书晚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,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冻麻木了,竟然觉得现在双手和心口肚子都非常温暖,而她怀里,希望还在努力喷火。
再一次到了报数的时间,感觉到自己脖子已经可以正常转动的莫书晚低头看着希望,抬起手发现自己的手红彤彤的,不是冻得是热的,她怕自己出现了幻觉,反手就将这只热的发烫的手放在了温左手背上。
温左僵硬地转动脖颈看着身边的莫书晚,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