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楚的，比如最后跟着自己走的阿香，当时她的确是成功杀了阿香，从后来的局面来看似乎也起到了一些作用，可最后阿香确确实实还是存在着的。
这是莫书晚无论如何都想不通的一个点。
“我们只有每次轮回死亡时才能知道真相，知道想要脱离，就必须清醒，但每次轮回重新开始后，又会全部忘记……”
陈家徐忍不住低咒了声，“该死的游戏，也太阴险了，我们怎么都记不住，却又偏偏要让我们在死的时候想起来，这分明是在精神上折磨我们。”
莫书晚笑了笑，“第五个任务世界的难度，碰到这些也在意料之中了，你刚刚问为什么最后杨洲把汤喝了，我们就清醒了，因为他牺牲了自己的自由和自我，还给了我们自由和自我。”
“队长……我还是不太懂。”
温左看着莫书晚，见她神色有些疲惫，便接着她的话说：“杨洲作为怪物时引发了之后我们的不停轮回，他作为自己时，阻止了作为怪物的他，让最终的结果改变，但我们喝了汤把自己留在了那里，我们走不了，无论如何轮回世界都必须留下一个人，所以杨洲喝了那些汤，让我们能够清醒，他却必须以怪物的身份继续不停轮回。”
当时莫书晚废了很大的力气才杀了阿香，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