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,你身上不是还有块玉佩吗!”
被气喘吁吁赶来的陈家徐一提醒,莫书晚终于想起了自己身上的监察玉佩,从收纳空间拿出来,发现它在散发着微光时,有些哭笑不得地抬头锤了锤额头,“我刚刚完全把这枚玉佩忘了。”
找到了缘由,温左也松了口气,不过保险为好,他还是冲莫书晚伸出手,“试试。”
“好。”
莫书晚把玉佩放在温左掌心,玉佩离手的瞬间,可怕的压力袭来,她甚至无法说话,但好在旁边看到她脸色不对的温左,立即将玉佩重新塞进了她手中。
那种仿佛能够将她压塌的压力在监察玉佩的压力下缓缓消失。
陈家徐在旁边感叹,“这块玉佩真是个好东西。”
“切,好玉佩我多的是。”成华嘀咕了句,慢悠悠换着楼梯挪过去,探手看了看莫书晚捏在手中的玉佩,猛地瞪大眼,满脸不敢置信的指着玉佩说:“你怎么可能是监察者候选人?!”
“监察者候选人……仔细说说。”
成华:“……”一时间,成华也不知道自己该做出什么反应,他脸色木木的瞪着漆黑的玉佩,既觉得合理又觉得难以置信。
合理的是刚才莫书晚毫不停留爬到十二层的事合理了,难以置信的是一个新巴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