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改往回的冷漠,顾泊远竟没拒绝,但也不把人带回府,那些心思活络的官员灵机一动,便置了处宅子为其安置,顾泊远反应淡淡,可是每日会去宅子小坐片刻。
顾越皎与顾泊远同朝为官,或多或少听到些风声,他只装作不知,外人或许不了解他父亲的性子,真要纳妾,早些年就妻妾成群了,但颜枫院只有给他娘,妾室住的东西厢房皆空着,一间留作了她的练舞房,一间留作她的美容屋,方便秋荷捣鼓各类珍珠膏,养颜粉之类的。
“外边的事儿你也听说了,这么多年远儿身边没个人伺候,也该充裕后院了。”老夫人坐在雕花窗下,难得的没脸红脖子粗骂人,而是循循善诱。
夏姜芙踮着脚,站在地毯上,正挥舞着手里的丝带转圈,对老夫人的话充耳不闻。
老夫人来之前她已舞了会儿了,此刻额角冒了细细密密的汗,发髻装饰全无,一身淡黄色的衣衫,衣袂飘飘,如芙蓉出面。
老夫人自顾道,“以往远儿不乐意就算了,如今他有心,我当娘的自是要帮衬他,这个府邸,远儿他爹不在,还有我这把老骨头呢。”
话到最后,倒有鱼死网破的意味了。
此话一落,门外瞬间进来三个丫鬟,老夫人下意识绷直了身体,以为夏姜芙要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