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少吗?总而言之,皎皎的亲事我不会由你胡来!”
好言好语不听,老夫人只得来硬的,皇上以孝治国,夏姜芙真敢和她对着做,大不了撕破脸,这窝囊的日子,她受够了。
噗嗤,夏姜芙像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,掩嘴笑了起来,“老夫人,您上了年纪,外边的事儿少听点,婚姻大事,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您做主的话,外人就不是笑话我而是笑话您呢,太后和皇后娘娘是天下女子的表率,最重规矩礼数,您别做出什么事传到太后耳朵里,徒惹闲话。”
太后那人,平日对她冷冰冰的,但关键时候震慑人还是有用的。
这不,老夫人一把抓起桌上的佛珠,背过身闭眼不说话了?
夏姜芙挪到床沿,下地准备回了,轻声道,“老夫人,坐久了血液不流通,您记得多起身走动走动,我先回颜枫院了。”
回答她的是老夫人几不可闻的闷哼。
走之前,夏姜芙多又看了眼玲珑,温声道,“好好伺候老夫人。”
“是。”
顾泊远掀开帘子进屋,听见的便是玲珑黄莺出谷的声音,面无表情的走向夏姜芙,道了句,“可有哪儿不舒服的?”
得了夏姜芙摇头他才一步上前,给老夫人作揖,“母亲。”
老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