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裴府管家将绽放的花摘下全送了她,花趋于枯萎,做花露成效不显,她寻思着修剪整齐搁书房去。
顾泊远公务繁忙,成天板着脸,神色郁郁,早丧之兆,书房摆些花,让他心情舒缓些,多活几年,剪完顾越流托着的花枝,她抬头看向顾越白,徐徐道,“龙生龙凤生凤,我和侯爷都不是学富五车才华横溢的人,你啊,能进殿试就是给娘增光了,这些天该吃吃该喝喝,别多想,殿试结束,娘带你们去别庄泡温泉。”
顾越白想想也是,心头略有释然,得之我幸失之我命。况且夏姜芙和顾泊远文采平平,他们若文采斐然,出口成章,倒显得不是亲生的了。
当然,在顾越白来看,当年顾越皎能中状元,全是皇上给顾泊远和夏姜芙面子的缘故,和文采无关。
只是,他略有迟疑,“但娘出门不是会被人笑话?”
子不嫌母丑,夏姜芙风评不好,哪怕是诰命夫人,但并不受人尊重,书院里七岁的孩童都能对她品头论足,夫人小姐们甚至当面嘲笑挖讽她,即使夏姜芙心头不在乎,他为人子却不能不在乎。
夏姜芙不斤斤计较,外人却将她的包容看成心虚没底气,说话愈发肆无忌惮。
母凭子贵,他们兄弟中了状元,外人就不敢说夏姜芙空有美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