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姜芙心情不错,让秋翠打赏他们些碎银,问了位置先去自己院子,知道她今日会来,门窗地板细细清扫过,屋里甚至燃着她喜欢的香薰,庆公公在边上端茶倒水,“皇上担心您不适应,命老奴一大早就来候着了,窗棂上的花是从裴府抱过来的,屏风前年江南进贡上来的,知道您讲究,桌椅俱是新的,您瞧着哪儿不满意,和老奴说。”
夏姜芙细细瞧着,东窗摆着张黄花梨木的圆桌,左右安置着同色的椅子,桌面上有瓶花,和窗棂的花相同,想必也是裴府抱过来的,娇艳欲滴,赏心悦目,椅子旁有张书架,架子上摆放着许多形状不一的玩意,最下层竖排搁着几本书,瞧着雅致得很,西窗边则是一座透明的屏风,和一张雕花架子床,凑合着能用。
只是这话她是不会和庆公公说的,“皇上莫不是以为这样我心头就舒坦了?”
庆公公会意,俯首道,“皇上说了,三少爷不到说亲的年纪,将来您如果遇着合眼缘的小姐了,他可以为三少爷赐婚。”
这还差不多,夏姜芙转了圈,“皇上离不得你伺候,你回宫吧,既来之则安之,这份差事我认了,只是你告诉皇上,是他差我来的,出了什么岔子他自己得兜着,侯爷是不管的。”
庆公公苦笑,这是先把自家人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