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流的口号声, 实在是太长了,双腿比伺候十位爷下来还累, 这种日子,不如在刑部监牢呢。
可惜,注定要让她们失望了, 不说夏姜芙是否能注意她们,倒是顾越流,见夏姜芙来了,口号声忽的由低转高, 粗犷的嗓门像铁铸的,磨不破,越磨越刺激,如浪击石,口号声又响又长,内里的兴奋显而易闻。
姑娘们心下哀叹,垂头丧气继续往前走,心里苦不敢说啊,以顾越流的劲儿,再坚持一个时辰不是问题。
顾越流站在凳子上,高昂着头颅,朝夏姜芙挥手打了声招呼,随即敛了目光,神色严肃,专注吹着自己的口号。
慷慨激昂,雄浑壮阔,少年意气,尽寄托于声里。
但他看着姑娘们的状态有些反常,往日精神抖擞的她们此时流露出劳累的神情,眼神涣散,嘴角下抿,有气无力抬着腿,完全没之前无畏的精神,这可不行,夏姜芙在,他可得好好表现表现,于是他拉扯了下喉咙,口号音量再次高出天际,他是头儿,他有气势,姑娘们受其感染才会有好状态。
他长“呜”一声,吼道,“继续走……呜……”
姑娘们苦不堪言,强撑起精神前行,眼角撇到顾越流下地挥着戒尺走在边上,步伐威武,苍劲有力,她们不敢懈怠,调整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