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吃过午饭,听见楼梯间咚咚响起脚步声,他打开窗户望去,秦落和梁冲一改多日颓丧,满面春风的推开顾越泽房门走了进去,二人手里还拿着个包袱,看来,京城有人捎东西来了。
他掩上窗户,和桌前下棋的陆宇道,“你说秦落和梁冲家里是不是没收到他们的信?”
否则怎么没有风声传来?
陆宇没作声,缓缓落子后才敛目道,“信是我们看着小厮送出去的,京里边没动静,只能说明一件事。”
要么有人将这件事压了下来,要么皇上不准备追究。就他来看,十之八.九是前者,皇上再偏袒长宁侯府,已放过顾越泽和顾越白一回了,要再睁只眼闭只眼,文武百官就该不服了,皇上不会分不清利弊。
李冠也觉得是侯府故意压下此事,在陆宇身侧坐下,幽幽感慨道,“生在侯府可真好,换作其他人,死了都不知多少回了。”
换作他赌博,他娘肯定不由分说揍他一顿,甚至会把他逐出家谱,过街老鼠,人人喊打,哪儿敢像顾越泽他们如此嚣张。
陆宇冷笑,“生在侯府也并非人人都有那么好命的,还得有个护短的母亲,惧内的父亲,羡慕不来。”
伯爵侯府之间的尔虞我诈不少,为了巩固地位,大家考虑事情都是从利益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