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,尤其,李冠注意到,其中几名侍从受了伤,看来和人交上手了。
梁冲歪歪扭扭进了大堂,没劲迈腿,差点绊着门框摔了一跤,怒吼道,“人呢,人呢,还不赶紧扶本少爷回房。”
比起顾越泽他们,梁冲狼狈多了,发髻歪歪扭扭,脸上衣服上沾了土,跟叫花子似的,李冠幸灾乐祸,“梁少爷,你是去哪儿快活了?”
梁冲可没心思和他磨嘴皮,小厮过来,他毫不犹豫将手搭在他肩膀上,又招来一名小厮架着他另只胳膊,腾空双脚,总算能喘口气了,“累死本少爷了,这劳什子地方我是再也不想来了。”
这军功,不是谁都能挣的,他没那个本事。
顾越泽叫了桌饭菜在屋里吃,饭后几兄弟研究了会儿药材就睡了,关于李良他们在山上遭遇土匪讹诈之事一无所知。
走了一天,回来时没觉得什么,睡了一宿才知道利害,梁冲躺在床上,双腿不听使唤,没能下得来床,就像,被男人碾压过似的,别问他为什么知道,他父亲每一位姨娘进府,第二天都没法到母亲院里请安,他只当那些姨娘恃宠而骄给他母亲下马威,今日才知,内里怕是还有些不为人知的原因。
他在床上躺了半天,听着外边过道闹哄哄的吵了起来,其中一人是顾越流,而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