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啊。”
于青好生回想了回想,又回头盯了一眼墙上的挂历,现在就正值暑假,现在她15岁,那么他也是15岁。
如果没记错的话,刘和平就是在这个暑假没的,但具体哪一天她实在记不清了。
“和平”
“嗯?”
于青好生看了看他,他活生生,白皮肤下的青筋里有血液在留,额头有汗,热腾腾的。
真好,他还活着。
她和他同年生,一个上半年一个下半年,于青刚出生那几天,她妈没奶,还是刘和平他妈把她抱过去喂了几天。
和平妈往后就一直就拿这事打趣于青母女:“吃了我的奶,以后可是要当我儿媳妇的!”
她和和平是光屁股一起长大的交情,一个婴儿车里打滚,一个小碗里吃饭,一个托儿所里学算数学拼音,一张床上睡,儿时还能牵手一块上厕所。
有一回于青全家出门走亲戚,明明大好的天气突然下起了雨,于青妈直说坏了坏了!院子里还晾着上午拿出来晒的被子!
回到家一看,院子里空空如也,原来是才十岁的和平翻墙爬进院,将她家院里晒的被子床单都一股脑的撸回了自己家。
后来和平出事,于青妈每每提起这桩事都要吧嗒吧嗒掉一阵子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