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得有异:“声音怎么这样,生病了?”
“没有。”
儿子的声音很烦躁:“没事别叫我,睡着呢。”
石颖朝窗外看了看,天还没黑。
一直到晚上九点多钟,丈夫在外应酬还没回家,石颖在客厅里关着灯看电视,声音开到很小,给自己弄了一个鸡蛋清混珍珠粉蜂蜜的面膜正敷着,房门一开,儿子走了出来。
石颖回头,借着电视屏幕的光,见他脸上眼睛皆一片可疑的红彤彤,她一下从沙发上跳起来:“怎么回事?”
战池被搀去校医务室,医务室的女大夫伍慧正下班要锁门,刚好迎头撞上,一瞧见他那模样吓了一跳,听了原委忙开门进屋拿冲剂给他冲洗了好一阵子,又往他眼里滴了两大管眼药水。
方才被许友松按在水龙头下冲了十来分钟的凉水,眼睛勉强能睁开了,但脸上皮肤的灼烧感还是十分强烈,伍慧给了他一个冰袋先敷着,很不放心:“小池,要不送你去医院吧?”
战池摆摆手,比起刚刚丧失一切战斗力,鼻涕眼泪口水不停分泌的狼狈相,他现在终于算恢复了点过来,眼睛还是很疼,但灌了眼药水后勉强可以视物了。
从医务室出来,走到一个僻静角,他一手按着冰袋,停住脚步:“说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