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不吭气也都有多看他一眼。他径直走去三楼二班的后门,随便拽了一个门口的学生:“叫一下于青。”
于青右手腕上贴了张膏药,拉长袖子盖住了大半。这点伤还是有一点影响,例如她今天没办法好好拿笔也没法写字,而且还跟楚亚新说了谎——说她把笔记给不小心拉在了家里,求他再多借一天。
楚亚新有点不满,耷拉着腮帮子,嘴唇张了张,但不好对女生太苛刻,只好无奈的嘱咐:“那、那明天一定别忘了啊。”
于青满心愧疚,如坐针毡,偏偏娄振业一大早的就不见人影,她连对头都抓不着。
战池的出现出乎她的预料,她捧着手腕靠过去,看见他递过来的东西,眼皮忍不住跳了两跳。
慌不迭的接过来,是楚亚新的笔记本,没错!而且看上去毫发无损,她一高兴就有些忘乎所以:“原来是你拿的!”
“什么?”对方眉梢一挑。
她口气不无埋怨,兴奋的口不择言:“好端端的搞什么恶作剧嘛,害的我急死了。”
又说:“没事拿它干嘛?在辅导班从我书包里拿的吧?你们这些熊孩子啊,叫我怎么说……”
她本能的又把对方和娄振业归去了一块,反正都是一堆精力旺盛唯恐天下不乱的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