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的小褥子,放去旅馆的门头下,好让花花晚上守门的时候不用趴在凉凉的石头地上。
方萍并不赞成她这么做,说花花是人家的狗,你这么费心,其实讨不到好,反倒要被嫌弃的。
那家主人果不其然的嫌于青放的这个箱子臭,说放在旅馆门口影响他家生意。
于青气的有一比,他家这个开在小巷子里的小破旅馆,便是有客人也多是些卖肉的营生以及野鸳鸯们,这些人哪会关注一个纸箱子,他们在意的,无非是狗见人要叫,怕引来更多注目罢了。
这眼看要下大雨,也不知道花花今天吃饭了没有?
于青这两天放假都窝在家里温书,有两天没见着花花了。这么想着,她去厨房翻出块大饼,拿热水泡了,又浇上点方萍一早备好的准备拿来炒菜的炒肉丝和肉汁,想了想,又挖了块猪油进去搅拌了搅拌,色香味俱美的一大搪瓷碗,端着就出了门。
还没拐过弯,耳边就传来几声“爭爭爭”的惨叫声。
于青一愣,忙紧走了几步,就见花花的主人在自家旅店的灯箱下骂骂咧咧,抬脚一脚脚往墙角踹,仔细一看,花花夹着尾巴目露惊恐挣命样的正往墙根里缩,一脚落去它后腰处,顿时发出一声悲鸣。
于青把碗往地上一撂,几步上前将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