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招生。”
“特招生?体育类还是文艺类?”
“都可以,反正只是挂个名。”
于青恍然大悟,她的确很迂腐,上辈子那三十年真是白活了。殊不知在中国行事,规矩是死的,而人是活的。如果想促成一件事,只要有足够的人脉和金钱,那什么样的条条框框都框不住你。
或者说不是她迂腐,她只是太相信陈曦的话了。
再或者说,是陈曦太相信他父母的话了。
但这个对她来说是个好消息,一分钟前她还在纠结,一分钟后她不用纠结,只管高高兴兴去一中报道即可。
于青一高兴就爱马马虎虎,也不懂看人脸色,拽了那个冷口冷面的人直进院里去,指着屋前的石榴树:“瞧,最上面那几个,都咧嘴了,能吃了。就是太高,我爸都够不到,小池你今天来的正好,帮个忙,我请你吃石榴!”
战池本还在别扭,现下却也不好拒绝,否则就太有点小家子气。反正这活对他来说只是小意思,人高马大的正合适,手持了长柄剪子唰唰几下,不一会功夫就剪了七八个下来。
于青在下面拿裙摆兜着,搂了一怀,挑了最红最大的几个往他怀里塞:“辛苦辛苦,尝尝,我家这棵是甜石榴,仔是白的,特别好吃!”
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