讨好的舔了舔老人的掌心。
“笨狗,小崽们都被抱走喽,也不知道叫两声。”
“不知道也好,傻狗有傻福。”
陈曦家也在政府大院内,只不过是最老旧一批的平房,位置偏隅一角。
战池和陈曦好几年同学,竟不知道他家到底哪个门,不过也好打听,毕竟这大院里没人不认得他。
他一路从姥家怒气冲冲跑到陈曦家门口,站去人门前的时候,反倒泄了气。
突然觉得挺没意思,花花是他和于青一块养的没错,但他也答应过小奶狗们可以随便她挑,至于她挑了之后又送给谁,他根本也没权去过问或表示愤怒吧?
怀里那热乎乎肉嘟嘟的一团动了动,小舌头舔着他的手心。
除了早早夭折的好运,剩下的三只小奶狗里他最喜欢珍珠,珍珠是唯一一只花毛色的,和花花长的最像,名字也是他取的。
于青最喜欢的则是地蛋,她经常一遍遍的唤:“哎呀地蛋你真笨!哎呀地蛋冲呀!哎呀地蛋好贴心哦!”
充满柔情蜜意。
唯有最后一只的马桶爹不疼娘不爱,不过胜在皮实。
马桶的名字也是他取的,其实当时未尝没有恶作剧的成分,就像珍珠是他隐秘的心事一样,马桶也代表了他很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