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。
被她一把拽住:“别擦啊,又看不出来,影响不了你的光辉形象。”
抓去他胳膊的手不轻不重的摇了两下:“别擦嘛,看在我特意出校门给你买的份上。”
他别过头去不肯瞧她,伸手作势去拽肩上的书包,就势摆脱了她的手,却没再去擦脸。
于青她如愿以偿的嘿嘿乐,战池被她瞧的浑身不好意思,只好故意找毛病:“这味儿能把人熏死。”
“又不是叫你天天抹,顶多明天再抹一次,就没事了。”
她关切的目光还是落去他下颌的红痕处,“不是打篮球弄的吧?你也太不小心了。”
他扯了扯唇角,没回答。
那红痕是他妈甩他耳光的时候,手上的戒指刮的。
战池昨天把马桶抱回家,在阳台给马桶弄了个纸盒子,铺了一个旧的沙发垫。
奈何小奶狗头一次离开妈,身处一个陌生环境,把纸盒子扒的簌簌直响不说,哼哼唧唧哀哀鸣叫,一直不肯消停。
他没法,只好把它揣去怀里。
被于青摆的这一道搞的他心情烦闷,人躺在沙发上乱七八糟的生了会闷气,不知不觉竟睡着了。
他是被石颖的叫声给惊醒的。
原来被它踹在怀里的马桶趁他睡着一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