旺盛,需要靠剧烈体育运动来消耗一下。
战池在她面前站定,摸了把汗:“怎么来这了,有事?”
于青心里正不爽,谁撞了谁倒霉。
不,其实这话不对。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脾气,也知道别人待自己的底线。能让我们恣意拿来出气的,自然是心里有所仪仗。
而那个人又是何其无辜啊。
她口气有点冲:“没事就不能来嘛?这是九重天啊还是云霄宝殿?”
战池被她怼得一愣,许友松招呼一行人继续往前走,擦过于青身边,往她手里塞了一瓶水:“于大青,喝点水,顺顺气,有话好好说。”
说着拍拍战池的肩,和众球友们勾肩搭背继续往前去了,走出去好几步远还回头冲他俩笑。
路边于是只剩下他们俩个,战池看出于青有点不爽:“怎么了?”
她别开眼睛:“没怎么。”
许是实在意难平,停顿了一下,还是说了:“我来看珍珠。”
像是怕他听不明白,又加了一句:“珍珠不是送给陈曦了么,我今天过来瞧瞧。”
对方半天没动静,她抬头,就见他唇角微折,脸上竟是一抹嘲讽,见她瞧过来,才漫不经心的踢着地上的小石子,敷衍了一声:“是吗,珍珠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