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……”
五班的体委欲言又止,向四周小心看了看,小声跟自己班主任报备:“我听说……听说江河鸣得罪了人,有人想要治他……”
五班班主任皱起了眉头:“什么乱七八糟的?”
“真事,真事!江河鸣的自行车一连两次被人给弄坏了。第一回是把两个车轱辘给卸了……还是我陪他一块去车行修的。结果才隔了一周,车把又直接被人给拧掉了,害的那星期江河鸣都没能回家。”
五班体委说的煞有介事,生怕自个老班不信:“还,还有,江河鸣前两天还说起来过,他不是住校生么?晚上去楼下洗漱,楼道里黑,上楼的时候有人故意撞他,几乎把他撞下栏杆去……”
站在几步远拐角处正偷听的于青眉毛跳了两下:江河鸣得罪了人?
他一个乡镇上来的孩子,这才开学还不到两月,班上人还没认全呢,他能得罪谁?
果然五班班主任和于青脑回路一样:“江河鸣人挺老实的,刚来市里念书又人生地不熟的,他能得罪谁?”
五班体委又往四周看了看,又看了眼体育部那男生,班主任不耐烦了:“有话直说,吞吞吐吐的怎么比女生还墨迹?”
体委被班主任一凶,好像也长了胆气,腰杆一挺,不过话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