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时候我才知道,像你这样的人,很多时候根本不用自己动手,那些巴结讨好你的人早就替你把事给办了。就像我,不小心得罪了你,自然就有人来替你出头,找人来整我。不过我还不算太冤枉,因为我的确是把你给伤着了。可有人根本和你没任何交集,却也平白受无妄之灾,这就有点太冤枉了。”
他高大的轮廓一动不动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“我听说,江河鸣得罪的是你。”
“我觉得,这中间肯定有啥误会,才有人去找江河鸣的麻烦……”
“是么?”少年唇边的嘲讽又显露出来:“我都不知道,我有这么厉害。”
她压低了声音:“不管因为什么,只要你说句话,那些人就能收手了。便是他得罪的不是你,而是另有其人,那也会看在你面子上不再找他麻烦。小池,我知道你的能力,虽然你一直挺低调的,但如果你说句话,肯定会有人听。江河鸣是个老实人,也是个好学生,就让他安稳念书不好么?”
她看见他腮边的肌肉滚动了两下,似是在咬牙:“我不觉得他和我有什么关系。”
“不管有没有关系,小池,你帮帮忙好吗?就当……就当我求你?我们不是朋友吗,小池?”
少年唇角嘲讽的弯度加深:“我们是